hou我生长在一个又贫穷信息又落后的小山村,我们那里除了些不长草的山坡外就好像没有什么了 ,消息很封闭,村民们根本就不知道的外面的世界是怎么样的,更不用说赚钱和发展。
当我记事起就知道我们家很穷,家里什么都没有,每天吃的都是地瓜丝,菜吃的都是妈妈自己腌制的农家土菜。爸爸长年在外打工妈妈在家务农。那年我好象只有五岁,我还有哥哥,他比我大两岁,后来有了弟弟和妹妹,我们一共有兄弟姐妹四人;人口多了生活就更的拮据,家里的一切大小事务全让妈妈承包了。
当时我记的还是生产队的,劳动几工分,我每天都和母亲上山,我们那里的山又贫瘠又是陡,一年下来还分不到一担的粮食,怎么过冬呢?青黄不接的只有到处的借,过年只有半斤的肉一点年糕,大年夜随便也就这么过了,更不敢奢望大人給的压岁钱了 。那点肉虽然是上了桌也是不能吃的,要等到来了客人给客人准备的。等客人都走了,妈妈还是舍不得吃,热了又热端了又端,我还和妈妈说,妈:‘这个肉要是再不吃都没有用了 ’。妈妈无语好像她的眼睛湿润了。当时我们是多么的渴望能有一餐白米饭就是很幸福的事情了。
我和我哥哥都到了上小学的时候了,钱呢?那时候我们兄弟几个只要几分钱的学费就可以了,但是就是没有。但是妈妈说不管我们砸锅卖铁都会让我们上学,虽然那时候我们还不打懂,但是还是感觉到妈妈的压力和那沉重的心。妈妈东借西凑好不容易借到了,那时我妈妈是多么的不容易,一个女人家,现在想想是太伟大了。当时我就想要好好的读书,我很调皮经常惹妈妈生气,时常和邻居的孩子总是吵架,因为他们看不起我们,总是在嘲笑我们,我很是生气老是和他们打架,打完了他们的父母就会找上门理论,向我妈要说法,没有办法妈妈只有冲着我骂,打呀。我哭了,他们笑了,那时我的内心有多么的狠,我就想我以后一定要做的比他们好,比他们强,那种滋味到现在还是记的很清楚。
我们在村子里是让人看不起的人家,有的时候就是你做的在好别人都说你做的是错的,很是不公平。一年年的过去了,妈妈的身体好像不大好了,她经常是腰痛,但是那时候我们不知道是什么回事情,我以为是累了呢,但是去医院差出是肾癌,虽然我们还不知道它是什么但是知道事情的严重,听人家说会死人。那时我的感觉好像就快没有妈妈的人了,心里突然就好害怕好孤独。最终我的妈妈还是没有躲过这劫,她在我14岁的时候永远的离开了我们,那年她才37岁。
后来我们就跟着奶奶爷爷过,我们兄弟先后辍学来到了社会自己努力工作,到了现在虽然不是很差但是路还是远的很,任重而道远,离我 的目标还有一大节,我想通过自己的努力一定可以圆自己的梦的想。